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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把煤炉和煤球搬下来,这屋太冷了。”李桂喜转身出门。
爷俩就在门外生火,折腾半个小时,终于把煤火生起来。
墙上有个破旧的铁皮排气管,正好用它排放煤气,屋子里顿时暖和很多。
王鹏再给表姐加两床棉被,给二舅倒杯热水。
“二舅,我准备盖三间砖瓦房。”
“没这个必要吧孩子,再过三年这里就拆迁了。”
“有必要,拆迁包括土地和房产,我现在盖房子,拆迁时也要赔给我房钱。”
前些日子,有关部门只说了土地拆迁补偿,没说房屋拆迁补偿。
“啊?我怎么听说国家只赔地不赔房?”李桂喜道,“你的消息准吗?”
“肯定准,您就放心吧。”王鹏笑着道。
哪有拆迁不赔房款的,未来的政策都是一起赔。
“你有把握就行,我先回去了,明天再给你送一些煤球。”李桂喜穿上他的军大衣。
“你路上慢点。”王鹏感动满满,嘴上啥都不说,心里牢记恩情。
李桂喜赶着牛车离开,屋里的温度升上去,李芳也睡着了。
身上多盖一床被子,再加上煤火的温度,王鹏很快就热得出汗。
他睡不着,思考做什么生意才能尽快挣钱。
必须把房盖起来,盖三间平房过渡一下,毕竟距离拆迁还有三年时间。
……
王村,王松家。
李桂芬被冻醒,“他奶奶的,老天爷发什么神经?当家的,明天咱们就去找王鹏要钱,先买一套煤球炉子。这鬼天气,没有煤炉肯定不行。”
王松说道,“明天就去找他闹个痛快,他不是花一万块钱买院子吗,至少让他给咱家八千,不然就跟他没完。”
“当家的,你是好样的。”李桂芬急忙钻进王松的被窝,眼里都是贪婪。
片刻,她又道,“当家的,村里还分田吗?有的说分,有的说不分。”
“哼。”王松冷笑,“支书他爹死了,他肯定不会重新分田。”
家里少一口人,重新分田等于少分两亩。
“但是。”李桂芬小声道,“分地是所有人投票决定的,万一……”
“我倒是想让他们分田,这样咱们就多了一个找王鹏要钱的借口。”王松冷笑,“睡吧,明天先去找王鹏要买钱,先要一部分,再说分地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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