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魅的味道。何笑垂下眼帘下意识的想要逃开,下颚处却反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高高托起。
正对上的那双眼眸依然浓的像墨色一般化不开,然而在墨色的深处,却又带了几丝与往常截然不同的点点笑意。携着嘴角处缓缓翘起的一抹弧度,成功的将何笑定格在当场。
她不知道梁墨城今天为什么会反常的对她笑,或许是因为残存的酒意,或许又只是一次他心血来潮突发奇想出来折磨她的恶作剧。潜意识的想要将眼睛从他的脸上移开,然而身体却像钝住了一般,迟迟的收不到指令。
所以当他的唇毫无预兆的从上方落下的时候,何笑连表情都彻底沦陷了,呆呆的看着它和自己贴合,吮吸,然后在她阵阵的低吟中,破开软糯的唇瓣长驱直入。卷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侵入她的身体,陌生又熟悉。
何笑真的已经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到底是应该高兴还是哀伤。他以前从没有这样深的吻过自己,唇齿间还残留着混着薄荷味牙膏的淡淡酒味,喷在何笑的口腔中,浓郁令人沉醉。而等他终于满意的把所有属于她的地方都一点点的侵蚀干净,何笑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在他的怀里柔软的化开来。
“你的身体比你要诚实多了,你还是喜欢我的。”残忍又冷冽的声线从头顶传来,上挑的眼角处沾染着刺目的得意。两人的身体梁墨城全权的掌控下分开,旖旎仍在,甜腻的味道却在瞬间变了质。他的脸重新跃入何笑的眼中,笑容依旧飞扬在上斜的唇角处,只是内容已换成了刺目的嘲讽。从他的眼睛里射出来,几乎可以一直射到她的心里。
“你——”何笑只觉得羞耻,在他的视线下,仿佛自己所有藏在心中的念想,此时都丧失了所有的抵抗,彻彻底底的暴露在他的面前。内心很痛,眼角干涩的想要流泪,然而即使泪水顺着脸颊接二连三的淌下,面前的这个人也并不会对她多生出一分怜悯。
头部再一次被握在了他的大掌下,拨开头发,几乎是粗鲁的压在他的胸前。根本就不等她开始抵抗,身体就直接旋转着离开了地面,紧接着狠狠的撞进了床褥中。
“何笑。”她听见他在头顶反复的唤着这个名字,只是在那透着热烈的声线里,她却始终感觉不到半点的怜意。
何笑没有应,死命的别过脸去,死命的想要逃脱,然真正实施起来却全然都是白费力气。他已再不是当年那个温柔腼腆的少年,在这些年里,仗着权势和金钱,连在这种时刻的动作都仿佛染上了那种杀伐的可怕气息。
身体被他的双臂不断的扭成任意的形状,直到韧带统统被拉到了极致,他才满意的重新俯下身来。每一次都送的极深,即使何笑的心在奋力的抗拒,身体却还是不由自己的在配合。
身上单薄的睡衣早已被撕裂成了四散的碎片,连同着他身上的那件薄衫,全都七零八落的挂在地上。当事情发展到这个时候,几乎已成了何笑的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,不论她怎样的讨饶怎样的□□,他全都无动于衷。
唯一庆幸的是,梁墨城的身上总算还缠着些不小的酒意,当醉意重新漫上来的时候,他终究还是放开了她。然而这一次她终归还是输的彻底,当原先麻木的保护层被揭去,便只剩下的最原始最强烈的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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